凡煙小說

第七十八章-先給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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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過了幾天,七月初,太子終於將韞樂的政務大抵視察完,歸途提上日程。

阿魚和旭子那倆少年最終還是決定和洛安歌一同回皇城,用阿魚的話來說,讓公子一個人回去,他不放心。

洛安歌聽了啞然失笑,你自己還只是個半大孩子,還想照顧我嗎?不過心裏仍是很感激,便將這倆孩子的月銀提了兩倍,反正也是太子出錢,洛安歌他……沒有錢。

洛安歌也是這時候才驚覺自己吃慕軻的住慕軻的,口袋裏居然一錢銀子都沒有!

之前任職書閣少卿的時候,慕軻也說了,他做少卿做一輩子的月俸都抵不上那些賑災的銀子,所以後來還真的沒有給他發過餉銀。

洛安歌委婉的跟慕軻提了這事兒,你看咱們關系都這麽好了,能不能稍微給發點兒月銀,好讓他也存個私房錢什麽的。

而慕軻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,問:“給你發月銀?那我倒要問問你了,洛少卿,你任職的這些日子裏,除了給我搗亂惹事,還幹過別的沒有?你說出一件來,我就叫賬房給你發月俸。”

洛安歌咬著指甲思索了很久,終於想起了一件,“我不是給你整理過桌案嗎?這算不算?”

“哦?”慕軻冷笑,捏著洛安歌的臉質問,“你是說你整理著整理著,故意碰倒了墨鬥,把我剛寫好的一整本兵書全汙了的那次?”

洛安歌心裏一慌,連忙搖頭,“不是不是!不是那次!”

慕軻攬著他,捏著他尖細的小下巴,又問:“那是上回你給我收拾書架,結果把一整個書櫃都推倒了,所有瓷器都摔個粉碎的那回?”

洛安歌心裏越來越慌,怎麽這說著說著,好像不但月銀要不上了,還要倒欠太子一筆銀子似的?

慕軻看著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,終於是戲弄夠了,心滿意足的笑道:“不過你想要月銀,倒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
洛安歌眼中瞬間有了希翼,“怎麽說?”

“很簡單。”慕軻挑起他的下巴,左右端詳了一下這漂亮的小臉,言簡意亥道:“宵宵叫我一聲夫君,以後就按照太子妃的份例給你發月銀。”

洛安歌一楞,不是按照少卿的,而是按照太子妃的?他暗自計算了一下,太子妃每月的份例,那可比一個小小的少卿要多十幾倍!

那麽多那麽多的銀子!

雨。

溪。

獨。

家。

洛安歌縮在慕軻懷裏,像個精明的商賈一般,數著手指精打細算起來:若是真的從了慕軻,每月的份例攢起來也是個不小的數目,屆時他想些幹什麽,打點起來也方便。

只是,要他叫慕軻夫君,實在是有點兒開不了這個口。

於是洛安歌擡起頭,在慕軻臉上親了一下,意圖討價還價,“太子,咱們能不能先給錢,再改口?”

“沒得商量。”慕軻斬釘截鐵,不留情面。

“唔……”洛安歌煩惱的縮了回去,咬著手指糾結了起來。

慕軻看著懷裏的人這般猶豫的模樣,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,擰了一把他的屁股,低聲訓斥道:“就讓你叫一聲,你就糾結成這樣?有沒有點兒出息?”

洛安歌訝然,“就叫一聲?!你給我發一輩子的月銀?!”

慕軻笑道:“一言既出駟馬難追。”

人家太子殿下財大氣粗,樂意花個小錢聽個響,洛安歌自然也不能說什麽。

他猶豫了一下,臉上微微帶了紅。

洛安歌從慕軻懷裏探出頭去,四下看了看,確認周圍以及門外沒人之後,才很小聲的叫了一句,“夫君……”

“沒聽見,再叫一聲。”慕軻故意逗他。

洛安歌叫出那一聲已經是很抹下面子了,自然不願意再叫一聲,便扭開了頭,沒好氣的道:“你沒聽見就算了。”

“那你的月銀也就算了?”慕軻拿捏著他的死穴。

“……”洛安歌咬了咬牙,只好又提高音調,叫了一聲夫君。

慕軻心滿意足的應了一聲,低下頭親咬洛安歌的耳廓。

洛安歌被親的有些癢,不安的躲避著,就聽見慕軻在他耳邊吐息,“以後在床上也這樣叫吧。”

洛安歌惱羞成怒,“你說了就叫一次的!”

“你不叫,就操到你叫。”慕軻將手伸進了洛安歌衣裳裏,撫摸著他精致的蝴蝶骨,算是把這霸道流氓的性子發揮到了極致。

洛安歌急喘了一聲,擡起胳膊去捉慕軻那只作怪的手,卻被他一把抓住,扭到了身後。

洛安歌不由得反目,“光天化日的,你耍什麽流氓!”

“反正這裏又沒人,親親摸摸也不行?”慕軻惡意的在他敏感的耳後吹了口氣,果然懷中的人大大的哆嗦了一下。

慕軻正以為這人要破口大罵的時候,就聽洛安歌紅著臉說:“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
慕軻挑了挑眉,饒有興致的問:“怎麽說?”

洛安歌埋著頭,極其羞恥,非常小聲的道:“……先,先給錢。”

“嗯?”慕軻在一霎那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由得反問了一遍,“你說什麽?”

“我說……”洛安歌已經羞到說不出話來,就像剛被賣入青樓的清白小公子一般,面若桃花,眼裏含霧,薄薄的兩瓣嘴唇被咬得鮮紅欲滴,眼神躲閃著,“我說……先給錢,就讓你摸……”

慕軻微微瞇起鳳眸,仔細打量著洛安歌的臉色,忽然壞心眼的一笑,伸手扯開了洛安歌的衣襟,拉到手肘處,“好,下午你自己去跟隨行的賬房支銀子,現在你就是我的了。”

說完便擡手將洛安歌推倒在矮榻上,一手抓著他的胳膊將他面朝下按在幾個軟枕之中。

洛安歌衣衫不整的,驚慌失措的回過頭,色厲內荏地叫道:“剛才說好了,只讓你摸!不許幹別的!”

“好,只摸摸。”慕軻一邊哄著,一邊撫上了洛安歌的胸口,洛安歌咬著嘴唇悶悶地喘息了一聲,被慕軻的修長的手指慢慢的打開了嘴,食指伸進去攪了攪,撫弄著他的舌頭。

就聽慕軻在他耳邊邪氣道:“乖,別害羞,叫出聲給大爺聽聽。”

“嗚……”洛安歌被他的兩根手指玩弄的說不清話,眼角一片緋紅,只能用惡狠狠的眼神來表達自己的不滿,暗自捏緊了拳頭卻不敢反抗,委屈的就像遭了惡霸少爺欺辱卻求助無門的良家小媳婦一般。

忍住!要不是為了銀子,他早就把這“大爺”踢出門外去了!

慕軻也確實信守承諾,盡管洛安歌這樣子十分能激發獸性,但他也只是摸了摸。

然而光靠摸就把人家從裏到外都玩弄夠了,要不是最後洛安歌實在要惱羞成怒暴起咬人,慕軻應該能欺負他一直到中午。

這種人若是去了青樓,估計也虧不了。

不過慕軻也挺好奇洛安歌為何忽然這麽缺錢,甚至不惜出賣身子來換。

雖然慕軻很喜歡和洛安歌玩這種賣身的橋段,不過還是想弄明白這背後的緣由。

下午的時候洛安歌去和賬房先生支了一個月的月銀……以太子妃的名義。

當時那五十多歲的賬房先生給錢的時候手都是抖的,顫巍巍的盯著洛安歌的臉看,大約是活到知天命之年也沒見過男的太子妃,驚異至極。

洛安歌去支銀子的時候也是腆著臉去的,尤其是被先生打量的時候,恨不得尋個黑布把自己從頭到腳都攏住,再找個地縫鉆進去死了算了。

紅著臉支了銀子之後,洛安歌就去風和院裏見了阿魚。

他這麽迫切的‘掙錢’自然是有原因的,早在之前他就聽說了,阿魚家剛多了個小妹妹,一出生就體弱多病,家裏正是需要錢的時候,現在阿魚又要跟自己走,他家裏的收入就更少了一份。

所以洛安歌才想在走之前給他一筆銀子,讓他安頓好家中老小。

當初想的很好,可惜臨到頭上才發現自己手上沒錢,只好不要臉的去敲了太子一筆銀錢。於是就有了前面那匪夷所思的一出。

洛安歌在阿魚房前站了片刻,不一會兒阿魚便回來了,看見洛安歌,也楞了一下。

洛安歌將銀兩交到阿魚手裏,吩咐了一番,最後又嘆了口氣,道:“我知道你跟我一起回皇城,是放心不下我,所以我也得為你負責,這些銀子你送到你家去,應該能渡過這一段時日了。”

阿魚感激涕零,他到底才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,又和洛安歌親近,忍不住就撲進他懷裏哭了起來。

洛安歌趕忙輕拍著他的後背,十分熟稔的安慰起來。

阿魚哭了幾聲,又問洛安歌這錢是怎麽來的,洛安歌臉色一滯,隨便含糊了兩句敷衍了過去。

阿魚雖然疑惑,但也沒有再深問。

洛安歌暗暗的松了口氣,若是讓阿魚知道了實情,自己這主子的臉面就沒法要了!

他們這邊說完了,瑯楓後腳就將偷聽到話如實稟報給了慕軻,並且多嘴加了一句,“少卿是個善人。”

慕軻也是在意料之中,無奈的笑笑,“我猜就是這樣,宵宵也真是的,需要錢跟我要就是了,還要來那麽暧昧的一出,瑯楓,你說這是為什麽?”

瑯楓無話可說。

慕軻自問自答,“我覺得吧,宵宵只是想找個借口跟我親近而已,並非全是為了銀錢,宵宵啊,實在是太纏著我了。”

說完便十分饜足愉悅的長嘆了一口氣。

“……”至今還是處子的影衛瑯楓又一次感受到了來自太子的惡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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